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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阿黑寻找阿诗玛
来源:本站原创 作者:佚名 日期:2009年05月20日 访问次数:

你说她在哪里她就在哪里
  (记者 成龙)“马铃儿响来玉鸟唱,我与阿诗玛回家乡,远远离开热布巴拉家,从此妈妈不忧伤……”
  很久很久以前,彝族地区有个叫阿着底的地方,住着一个美丽勤劳的撒尼姑娘阿诗玛,她爱上了诚实勇敢的青年阿黑,但横行霸道的地主儿子阿支看中了阿诗玛,强行带走了她。
  不幸的消息经过天上飞鸟的传讯带给了阿黑。阿黑在赶回家的途中被大山所阻,他用神箭射穿大山,开出通道,纵马驰骋,赶到了地主家,与阿支三天三夜地赛歌,阿支输后不甘心,又企图用暗箭杀害阿黑,阿黑愤怒地用神箭射穿寨门和大厅的柱子,箭射在神主牌位上,阿支命令众家丁用力拔箭,箭却纹丝不动,阿支慑服,只得将阿诗玛释放。
  但是,就在他们同骑一批马回家路过溪边时,阿支买通了崖神,一时山洪暴发,卷走了阿诗玛,阿黑在岸边拼命地呼喊着爱人的名字,但回应他悲愤呼唤的只是一座山峰的回声,阿诗玛化作了这座山峰……
  对于阿诗玛的传说,云南人已是家喻户晓,妇孺皆知了。可是如果把阿诗玛这样一个虚拟的神话人物与石林的旅游业和经济联系起来,也许更多的人会瞠目结舌。引用原石林县县长、现昆明市旅游局局长王光华曾在接受某媒体记者采访时所说的话,“石林——阿诗玛是一个国际品牌,100亿只会多不会少。”
  按照这个说法,我们真地应该感谢这位神话人物了。传说中的阿着底在什么地方?阿诗玛化身的山峰在什么地方?她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撒尼姑娘?带着这一连串的疑惑,本报记者像当年阿黑寻找阿诗玛一样踏上了石林这片土地,走进了阿着底,走近了阿诗玛……
  位于石林风景区小石林的金鱼池畔,有一段天然的石头,到过这里的游人不用导游指点,就能一眼看出,石头造型太像一位撒尼姑娘了。
 
记者寻找·第一站
她在云端里
亲临小石林——阿诗玛化身为石
  4月6日,记者寻访阿诗玛的第一站就是这里。一旁的导游小姐告诉记者,这段山峰般高的石头,就是传说中阿诗玛的化身。记者再次仔细地端详起了眼前的“阿诗玛”:她身着艳装,仰着头,头上带着撒尼姑娘的头巾;背着背篓,背篓里盛满了刚采摘来的鲜花。看着看着,我的眼前模糊了,只见她正向我走来,向我讲述起了撒尼小伙子和姑娘的纯真爱情故事——正恍惚之时,导游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你看过电影《阿诗玛》了吗?”此时,我才神志清醒了过来,“哦,对了,她是在翘首等待牧羊的阿黑哥归来……”
  此刻的我对大自然的造物表现出了崇敬之情。其实,我们都清醒地知道,石头不可能是阿诗玛的化身,传说毕竟是传说。而造型形成的真正原因是亿万年来地质变化形成的结果(即岩溶地貌,它是地表可溶性岩石受水的长期侵蚀而发生沉淀、堆积形成的奇妙特殊地貌。这种地貌以南斯拉夫西北部喀斯特高原最为典型,所以也称“喀斯特地貌”)。
  石林县旅游局宣传处杨新民处长告诉记者:“凡是到过小石林的游人都会以虔诚的心情来欣赏她。”风景区另一位工作人员说,也许,这是他们对传说中美丽善良勤劳的阿诗玛的崇拜吧!
 
阿诗玛故乡——神秘的“阿着底”
  听说记者要寻找阿诗玛,杨新民处长说,如果真要把传说中阿诗玛的故乡与现在准确的地点配对起来,的确很困难。因为自从电影《阿诗玛》在60年代放映并引起全世界广泛关注之后,“阿着底”就成了大家寻找的神秘地方。目前有很多个版本,有说曲靖有一个彝族居住村以前有叫这个名的,也有说昆明从前也有叫“阿着底”的一个地名。但杨新民处长说,更多的流传是石林县圭山乡的海宜村和维则乡的长湖才是真正的阿诗玛故乡,因为那里居住着传说中的撒尼人,他们自今还保持着撒尼的风俗习惯。
 
记者寻找·第二站
她在电影里
圭山海宜村——大妈演阿诗玛很有名
  圭山乡海宜村,距离石林县城60多公里。4月7日午后,在圭山乡政府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吉普车驶上了这条通往村子的土路。10多公里的公路两旁全是绿葱葱的树木,“这不是阿黑救阿诗玛赶往地主家时神箭射出的那条通道吗?”
  村子总共有100多户人家,90%都是撒尼人。对于阿诗玛的传说,这里有最完整的民间记载。62岁的何志邦老人听说记者到了村子,一口气跑到了村长家,他拉着记者说,他们村子才应该真正是阿诗玛的故乡。他举出的实例是,电影《阿诗玛》还没有拍摄之前,当时的圭山公社文工队就是他们村子里的人参加的,其中,他和老伴李兰英就是文工队的骨干,而且文工队主要演出的节目就是《阿诗玛》,老伴就扮演阿诗玛的角色。那时,他们的《阿诗玛》有很大的影响,曾到过曲靖、昆明演出,甚至在收到很好的反映之后,有关部门还准备送到北京去演出,可后来因为特殊原因被搁置。
 
杨丽坤来村里——千年大树见证美丽与善良
  好消息在1962年的年底传来,那一天,上海电影制片厂来了工作人员,他们是来实地考察,准备拍摄电影《阿诗玛》的。接下来,杨丽坤来到了村子里进行为期2个月的撒尼的生活方式的体验。回忆起40年前的那段生活,何志邦说,杨丽坤美丽、谦虚、好学给他们留下了很深的印象,简直就是阿诗玛的翻版了。他说,就是现在村子里的人们都很想念当年才16岁的杨丽坤。当记者将杨丽坤于2001年7月就逝世的消息告诉老人时,老人沉默了片刻……
  在老人带领下,记者来到了村口,那里有三棵上千年的大树,现在已被列为保护树种。老人说,《阿诗玛》中阿诗玛的家旁拍摄时就是选的这处景了,也许,这就是他所说最能证明是阿诗玛故乡的证据了。

记者寻找·第三站
她在湖水里
维则长湖——倒映阿黑和阿诗玛的恋情
  另一个传说中,阿诗玛的故乡就是坐落在石林南面15公里的长湖边。长湖的水纹曾录下了阿黑与阿诗玛真挚动人的情歌,长湖的湖面曾摄下了阿黑与阿诗玛相亲相爱的倩影(因为《阿诗玛》曾经有很多镜头在此拍摄)。记者走进长湖时,仿佛又看到了阿诗玛提着水桶来打水,远处传来优美的笛声,那是阿黑吹奏的,听到笛声,阿诗玛唱起了山歌……
  长湖于1994年被开发为旅游风景区,看着一汪明镜的湖水,记者想,阿黑和阿诗玛如果知道每天有这么多后人来看望他们,一定会很高兴吧。
 
她在人心里
石林导游——阿诗玛让生活更美好
  原石林管理局局长王光华在接受该媒体的采访时说,其实,以前神话中“阿诗玛”只在石林县流传,直到杨丽坤主演了《阿诗玛》之后,“阿诗玛”才得以推向全国、推向世界。
  杨丽坤的善良、美丽及她对艺术的追求,她对阿诗玛的表现留在了石林人们心中。可以说杨丽坤就是“阿诗玛”,“阿诗玛”就是杨丽坤。她将永远留在石林人的心中。
  远离大自然,记者回到了石林县城。县城中心那一尊阿诗玛雕像再次让记者回味起了那个神话传说,这是在90年代初修建的。用石林人的一句话说,这是石林旅游发展的需要。
  据了解,80年代初,由于旅游发展的需要,16名石林最漂亮的女导游穿上“阿诗玛”的服装,引起了很大的轰动。80年代以后“阿诗玛”旅游产品的开发被提到议事日程上来,石林县先后修建了阿诗玛大道和阿诗玛塑像。而在民间,“阿诗玛”的服装和与“阿诗玛”有关的其他旅游纪念品也被大量开发出来,“阿诗玛”这个品牌取得了良好的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
  翻开石林的旅游业绩,我们可以看到,自从1999年以后,到石林旅游的中外游客每年超过200万人次,门票收入超过1亿多元。这是否与“阿诗玛”有关,原石林县县长、现昆明市旅游局局长王光华曾接受某新闻媒体记者采访时作了肯定的回答。(《云南映象》原生态实地探访——人物之旅)

 

石林的千古绝唱

倘或在那久远久远的太古时代,已有了具有丰富思维能力的精灵,谁能想到,一片汪洋大海,历二亿八千万年之滚滚风尘岁月,会演变成一座硕大的迷宫呢?    

  ——如果科学家的考据不虚,这就是云南石林脱胎的真实历史。    

  斗换星移,沧海桑田,真让人感到雾一般的迷漓。    

  戊辰之初,我萍迹昆明。虽身如浮云,无处不作流所,但,一半还是为石林而来。    

  时已浪迹天涯久甚,女友郑玲遂辞京南下来赴昆明之会。玲抵达昆明连二日雨,第三日,雨初霁,丽日如洗,碧空有云帆漂流,地面凉风习习。    

  几天来,心系石林,已蠢蠢欲动,见天放晴,大悦。    

  车发昆明,沿昆陆公路飞驰,行约一百二十公里,只见窗外苍松遍野,杂以白桦,风摇树动,耳畔犹闻松涛阵阵。 有人说,入石林景区了。玲雀跃欢呼,车厢内少男少女闻风而动,推窗探头,笑声四野。我也趋之,举目远眺,不远处,石峰丛林,尽在视野之中:莽莽苍苍,高下卓立,仿若布了重兵严阵,有万马千军,挨挨挤挤地握刀枪剑戟,直冲霄汉,蔚为壮观。    

  车到“林”前停住。人海如潮,我喜清幽,循幽径而去。而玲已趋人多处,在那鲜红的隶书“石林”大字下向我招手。等我挤过去,却不见了她,周围尽是红红绿绿的男男女女,叽哩哇啦的南腔北调。    

  “文芳”我四顾寻人不得,忽听到一声喊,忙寻声望去,只见鲜红的“石林”摩崖石刻下,一位彝族姑娘正甜蜜地冲我笑着,一边抬起手臂击掌,示意我为她拍照。定神细看,才发现玲已入乡随俗了。原来,这是路南彝族自治县境,阿诗玛的故乡。 到阿诗玛的故乡,游人皆欲一展阿诗玛的婀娜风姿。我端起相机,心中似有所悟。凡人欣赏而不能长有之物,皆祈望以身试之,似乎可以为人生花环缀上点色彩。故尔,入故宫欲一试黄袍加身的滋味;游绍兴者,则要到咸享酒店温一碗酒,佐以茴香豆、五香豆腐干、油汆花生米,倘或意有不尽,干脆来一件破长袍穿上,定要一温鲁迅笔下那个落魄秀才的旧梦。而到阿诗玛的故乡,自然祈望一展阿诗玛的婀娜风姿了。因之,许多的历史人物,无论其出自正史野史,在游人影集中,皆成了“千面人”且人皆不以为是自欺,唯觉好玩,一笑忘忧。    

  “感觉如何?”玲问,退去彝装,还真原貌。    

  “天真”我笑道。    

  玲仰首,不惑:“天真?”     

  我抚其肩,笑道:“不过,人不能太天真,也不可无天真之趣。”       

  玲颔首似有所悟:“噢----”。    

  我们踏着幽径,相携入“林”。头顶阳光明艳,石径更其清幽。

  “玄!”正行间,玲忽然一声惊呼——不知何时,有一巨石横空滚落,跌在两岩之间,摇摇欲坠,一阵微风便可吹了下来,令观者触目心惊!其险要可谓“千钧一发”了!此时的我,当显男儿本色,一把将女友轻轻揽过,昂首挺胸,神态自若,无谓无惧,俨然“大将风度”!玲见状,玉容含娇,将头靠在我宽阔的胸膛,作小鸟依人状。善察细微从来就是女人天生的本领,她懂得何时迎合身边的男人,将你那颗骄傲的心牢牢俘获。

  疾行几步,迎面是高厦,之上摩崖刻有“且住为佳”——果然眼前有石榻、石枕、棋桌、茶几,是一个极为清静幽雅去处。

  玲欣喜道:“呵呵,历奇险,得清幽,自然之造化真是神奇!” 与玲相偕,盘桓于石榻石枕之间,爱意萌动,执子之手,相视无言,一任时间和着微风在我们耳际流逝。我想,这个天造地设的居所,就是为了承载亚当与夏娃的誓言的吧?

  携女友离去时,心已被丘氏的箭穿在一起永远勾留在了这个地方。

  穿过林笋夹道,来到剑峰池。池水清澈,可见鲤鱼尤悠神态,有人挥手惊之,一扭头,斜犁红浪而去,将倒映在池中的一天云影,支离成碎片无数。水复静,云天依旧,但似乎比头顶上的云天更深邃,更神秘。池周有曲曲的石桥和栏杆。倚栏相望,对面有一石峰如剑,出池水而直冲霄汉,上摩刻“剑峰池”三个颇为遒劲的赤字。

  玲指剑峰笑道:“我若有楚项羽‘力拔山兮盖天地’之雄,把赠与君走天涯,仗剑去国,必定威风!”

  我道:“我若无楚项羽‘力拔山兮盖天地’之雄,无力捧接,岂不狼狈。”言毕,两人相视大笑而去。    

  岩下曲径通幽,回环百转。迷入时,一种古老的记忆冥冥升起,我不知道何曾以记?何以有忆?竟似曾驾舟于波浪翻滚的大海上,迎风扯帆,撤网捕鱼,天地永远那么迷茫隐晦。有歌声总那么低沉又苍凉,昏昏冥冥湿在悲啸的海涛里如永远唱不完的挽歌。有一天我的小舟戈浅了,干巴巴横在海滩,挽歌也许要停止了,因为大海已死去。它受不住种种惊变和挤压,海水是其肉皆已瘦尽,硕大的海滩只遗下一片参差错落的骨架。而风开始悲哮,雨开始哭泣,风和雨合奏起岁月的挽歌,夜夜来敲打我的石窗——海的嶙峋瘦骨。    

  而不知道,海的瘦骨,因为无边的凄风的哀吻,和无尽的败雨的悲泪,会一天天脱胎成一座驼着岁月旅痕的迷宫,竟然独成一翻风采,被美其名曰——石林。    

  我的脑海里忽然茫茫地跳跃出龚自珍的《己亥杂诗》——“落花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使人体味到岁月的无情,而却又有一种无形的冷艳袭上心头。这是否是人类对飞转的流光,万事万物的惊变,感到凄其无奈而作出的自我解嘲?抑或是自我抚慰呢?    

  不过,无论如何,我已深深体味到人类的从容超迈和豁达大度。无论是扮一回假皇帝,做一回孔乙己,还是半逐阿诗玛的丰姿,都可以得到一种满足而脸上鲜花盛开。     

  挤出狭窄的石窗,穿过深邃的岩洞,走出曲曲的幽径,我们攀援上石林至高点——望峰亭。亭高二层,三柱六角,彩檐飞翘,钢骨护拦。披衿当风,倚栏骋目,莽莽苍苍的石林,纵横偃抑,参差错落,疏密有致,危岩凌空,千峰竞秀。    

  天空游云若丝,浩渺无际,明艳的阳光,带着几许温柔,轻轻地倾洒在危岩峰石之上,岩洞幽径、林笋夹道,以及每一隙石缝间,却更其阴晦、神秘,透出一种原始洪荒的况味。这似乎和人一样,展露着一种隐秘的气质,因而我连想起萍迹所涉的许多地方的奇石,东山的风动石、黄龙宫的响石、山旺的鱼化石、虎丘的试剑石,具当得一个“奇”字,但不免过于孤单;那么,泰山的探海石,黄山之“梦笔生花”,山中群石皆不敢争比,更可谓奇绝,然而,又歉过于招摇。唯路南之石林,不孤不媚,以浩渺隐逸而胜冠天下,所谓“天下第一奇观”大抵不诬。    

  尤其,当我们漫步于岩下幽径,仰或斜卧“林”间隙地,仰目那些石柱怪崖时,更惊诧于它们妙通人类性灵的种种似与不似间之意象了——    

  有如少女者,娉婷而立,若有所思——是寄情山水,独自纵情凭吊,借以解胸中郁闷的南齐侠妓苏小小么?还是“纷纷多远思”“食子久无际”的风尘女丈夫柳如是?仰或是“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而却独爱幽闲情趣的易安居士吧?    

  有如壮士相搏者,抵死相拼,难分难解——是楚汉之争来了?还是孙庞两军对垒?是汉城奥运台上拳王宝座之争?还是内蒙古摔交手竞技?    

  有倾驰冲刺如勇士者——是痛恨秦二世刑政苛暴的大泽乡义士?还是岳鹏举麾下的抗金先锋?    

  有如母女相依者,观之令人想起蒋兆和《流民图》,不免鼻翼酸楚——多少岁月苍山具老,苦难却在人们记忆里扎根!也许,她们就是为了召示辗尘于历史的千古遗恨吧?也许,立成永恒是为了“生生不休”地向可爱的同胞诉说居安思危!?    

  还有雄鸡昂首、凤凰梳翅、骏马奔腾、大象徐行、鸳鸯戏水等等,不胜梅举。这些“酷似”之象,谁可真真切切一辨真假?谁能说清它们冥冥之中毫无灵性?可以说,它们是大海的遗孤;谁又能说,它们不是人类的残梦?可以说,它们是风雨岁月的意念;谁又能说,它们不是纷至沓来之芸芸众生的意念?

  风雨岁月的“意念”是不经意的,也是单纯的,但,它们却可以塑造出石林如是浩大的迷宫,且奇峰异石,姿态万千。而人的“意念”,是包含着丰富情感和强烈愿望的。面对千姿百态的石林,在纷至沓来的游客心中,谁能说得出那种种况味?

  拜别石林,返昆明途中,玲问:“有何感想?”

  我望着西边满天的残霞和野云,无语。

  ——集大悲大美者,岂可言传。    

 

  钟文芳   作者介绍     钟文芳,字“夔”(赵朴初先生赐字),号一行居士。我国著名旅行家、书画家、散文作家。1966年生,江西省上高县人。2002年被联合国和平组织授予“世界和平文化使者”称号。    

  1986年国际和平年,他曾孤身骑车漫游全国,为期两载,行程达两万余公里,游历了祖国大陆几乎所有的名山大川,一度被海内外媒体聚焦,引起巨大轰动。被誉为“中国第一个独腿骑自行车环游全国的旅行家”。2004年被中国青年报、搜狐网等主流媒体评选为“首届中国当代十大徐霞客”。

  撰写和出版有:游记《纵情山水》、《遁入沙门谒菩提——探访佛教名山》、《搜城记——客串名城》、散文集《古今一轮月——与先贤夜话》、《踏雪寻梅——当代名贤访谈》、传统诗集《风浪斋诗稿》等。

  其在旅行探索、文学和书画艺术方面的成就得到了媒体、文学艺术界前辈及中央领导同志的肯定。十六屆中央政治局常委吴官正写信褒扬他“为祖国的文化艺术事业做了许多有意义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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